這些雲門舞者 

 

故事,從2008年八里的一場大火開始;從雲門舞集創立開始;或是,從這些雲門舞者出生那一天開始……

 

不論在鐵皮屋裡,在國際舞台上,在鄉鎮的學校裡,在中正紀念堂戶外廣場上,他們都開心起舞,用身體,用舞步,創造許多感動的瞬間。如果台灣野百合是美麗與堅韌的代表,這群故事中的主角就是野百合的化身。

 

他們來自嘉義的菜市場、高雄的眷村、台北的拖鞋行,也來自上海、馬來西亞;出身自船員、警察、勞工家庭;有的是單親,有的在爺爺奶奶的呵護中成長;有的自小學舞,有的歷經艱辛,在這條路上踽踽而行。他們共同在舞台上創造的奇蹟,就是一則則如你我的平凡小人物發光發熱的故事。

 

在我們終日被喧鬧的新聞困住的同時,有這麼一些人,在國際舞台上贏得上千人對台灣的起立致敬;也有一些人,到醫院、學校裡,努力讓一張張憂愁的臉展開笑顏。我們看不到他們在排練場上揮汗、開發身體的極限,回家熱敷、貼傷口的樣子,但是,可以從這些綻放光芒的生命身上,讀到一些讓自己快樂又富足的啟發。

 

本書收錄雲門舞集及雲門二團共十四位舞者的故事,讀者可以一窺舞者生活的真相,了解《九歌》《水月》《狂草》《斷章》《鳥之歌》等舞作的幕後花絮,也能讀到所有熱愛跳舞的人內心那塊美好的境地。

 

「生活在希望中的人,沒有樂曲也能跳舞。」愈黑暗的時代,愈能照見光明。

  

 

 

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 推薦序             林懷民

 

 

一支舞重複跳了上百場,耗費的心靈和肉體激烈的震盪,往往是其他領域的藝術家,尤其我們寫詩的人所無法想像的。舞者可說是藝術祭壇上最鮮明的角色,清楚地將那個犧牲奉獻、神聖不可能的獻祭者演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 ──詩人楊澤

 

常常有人問我,如何「堅持」走過雲門三十多年的歲月。我沒有堅持。三十多年來,是舞者餵養我。

 

年代,有些創團舞者真的像小說中的人物,餓著肚子跳舞。目前雲門最資深的舞者李靜君,八年代入團的薪水六千,可是房租就去了四千。舞者對專業的愛和奉獻不斷教育我關於執著,關於忠誠,還有奉獻。

 

台上一分鐘,台下十年功。

 

今天的雲門舞者每天跳舞七小時。光是長達六七小時的專注常令我肅然。

 

我半路出家,創了團才學編舞。在排練場,舞者透過他們的舞動,讓我學習到關於身體和動作的奧妙。在我創作撞牆的時候,他們安慰我,鼓舞我,提供大量的動作素材,讓我把舞編下去。

 

我覺得自己的作品在九年代才成熟起來。最重要的關鍵是舞者。在兩代人之後,台灣舞蹈教育和雲門的歷練累積出世界級的舞者。我的工作只是找到一個方向,把他們呈現出來。

 

呈現在台灣鄉野和國際大都市的舞台上。

 

在謝幕的時間,我往往驚愕地發現,雲門的舞者如此自信,靜定,優雅──我從未想像過台灣人會長出這樣的面貌。

 

英國詩人葉慈問:「我們如何區分舞與舞者?」

 

台灣關於舞蹈的報導和評論很少,有限的文字只談編舞的意念,編舞家的成敗,幾乎從不談到舞蹈的關鍵:舞者!

 

舞者在台上光燦的形象,神乎其技的表達,往往使人忘了他們是凡人。

 

雲門舞者大半出身市井,憑著熱情和苦行走到前人所未抵達的舞台,以渾身的能量帶給社會美和激勵。

 

惠貞用近一年的時間訪問雲門舞者,寫出這本台灣第一部描繪敘述舞者生涯的書,讓我更進一步認識長年工作的伙伴,也讓社會認識舞蹈這個行業。

 

感動地閤上書頁之際,我要向惠貞致謝,也希望社會各界透過這本書,對舞者,以及藝術工作的本質多一番體會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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